“我母亲去世了,我父亲的关系跟我很淡漠,不需要他到场。”
牧晟京以为触及到闵玦的痛楚,连忙闭了嘴, 本扬起的唇角耷拉了下去。
原来闵玦和他一样可怜。
他至少还有一群兄弟陪着。
可闵玦不仅一个人生活,连唯一的花店都被砸了,这些年一定很孤单。
愧疚涌了上来。
闵玦瞧见他的神情略微低落,眼睛蒙了一层水汽,心里漏跳一拍,忽地开口,
“我可以叫我朋友来。”
此话一出,牧晟京心情稍微好了点。
闵玦替他抹掉眼角的湿意,“怎么了。”
牧晟京抓着他的手,信誓旦旦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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