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清明,显然是醒酒了。
“怎么了,”闵玦问。
牧晟京没说话,只是伸手抓过他的一只手,反复摩挲着他的无名指。
抿了抿唇,那只手干净无瑕,什么都没有。
而在不久之前,牧晟京亲手为他戴上了戒指。
之前易感期神志不清,牧晟京没把疑问问出口,转而也成了一桩心事。
如今清醒着,闵玦看得明白,牧晟京心里的犹豫快要藏不住了。
他不动声色收回手,静静看向牧晟京。
终于,牧晟京忍不住了,小心翼翼问,
“戒指呢,哪儿去了。”
闵玦面不改色,语气平稳,
“最重要的那天,再戴。”
气氛难得的,凝固了。
牧晟京将下唇咬得泛白,哪怕脸颊被闵玦碰了一下,想把人重新带进怀里。
牧晟京也顺从了,只是那双眼睛,没以前那么生动,牧晟京呼吸放轻了,
“真的吗?”
闵玦很想揭过这个话题,“嗯。”
“所以戒指你没丢。”
闵玦已经闭上了眼睛,下巴枕在牧晟京的头顶,
“没有丢,你会在大婚的那天晚上看见的。”
......
入了春,院里凋零的枝干渐渐冒出新芽,染上层层叠叠的绿。
镇上的人褪去厚重的棉袄,换上轻便的单衣,连风都暖融融的。
而婚期,牧晟京专门找人算过。
定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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