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情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闵玦刚搬来小镇那天。
他和兄弟们路过那条街,透过花店玻璃门,看见穿白衬衫的男人在收银台整理东西,一尘不染的样子与灰扑扑的小镇格格不入。
那时闵玦抬起头,也看见了他,脸上就是差不多的神情。
牧晟京蓦地生出一种错觉,闵玦要离开了。
那段时间巨大的医疗费,那种小镇闻所未闻的治疗待遇。
闵玦都眼也不眨地付了——一个被砸了花店的老板,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他喉头梗塞,抬起脸,去蹭闵玦的下巴,试图用亲密行为来安慰自己,
“是,我很害怕你有危险,你就住在我家吧,我想每天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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