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唇角扯出一个弧度,纤长的眼睫垂下,一瞬不瞬注视着他。
牧晟京很主动的攀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眼睛睁得大大的,将beta清冷立体的面孔融进了自己的瞳孔。
一吻结束,牧晟京小口喘着气,看见闵玦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抵着对方高挺的鼻梁,耳鬓厮磨,“我身体素质好,等彻底恢复了,我护着你。”
他不再纠结闵玦到底是哪儿的人,反正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竭尽所有留住。
“嗯,好。”闵玦手指穿插进牧晟京后脑的碎发里,揉了揉,低声应道。
......
牧晟京一直提着颗心,总怕哪天院门被踹开,刀疤的同伙找上门报仇。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那些兄弟按时去地盘上巡护,回来从没提过有人找事。
这让牧晟京纳闷的同时,猜想难道刀疤真的冲进了河里被鱼啃食,所以找不到尸体。
而他那帮同伙没了主心骨,自发散伙了?
看这情形,事实好像还真如此。
牧晟京放下了心,待身体完全好了,便也恢复了从前活蹦乱跳的样子。
唯一不同的是,他每天回来时都兴高采烈,手里总提着各式各样的早餐,
“闵玦!这家包子特好吃,快出来!”
闵玦如他所愿,住在了他家,牧晟京不让他干活,完全把他当媳妇儿养。
闵玦整日十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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