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孟霁白的动作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乱。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本能在撞她,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穴肉被他操得又软又热,紧紧绞着他,水声黏腻得几乎能听见。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从尾椎往上窜的酥麻,低低地喘了一声,马眼发紧,他快到了有些呀不住自己身下的快感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刺破了酒意和情欲的迷雾。他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得衣衫凌乱、腿心一片狼藉的女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心里忽然空了一拍。
他在做什么?
他几乎是慌乱地抽身。
性器从那处紧致湿热的软肉里被骤然拔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水液。时笑温猝不及防,被那一下牵扯得整个人一颤,痛得叫出了声:
“啊——!”
时笑温的叫声唤醒他,孟霁白动作顿住,身下的性器溢出。
他看着她痛得微微蜷起的样子,眼神里的欲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懊恼的清醒。他立刻放轻了动作,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声音也软了下来,有一些愧怍,和难过的:“……对不起,温温,是我太急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角,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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