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温一瞬间认定男人是真的喝醉了,这样的坦率、直白的话也更不会是平日里衣服多一个褶皱都会觉得失礼的孟霁白说的出口的话,都说酒后吐真言,这样的他倒是相对往常多了几分真实,她被男人摸累了,反抗也没意思,她倒是想看看男人究竟要怎么做。
男人的手在她胸前带着恶意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男人指腹的纹路擦过最敏感的乳孔,明明只是触碰,却把时笑温揉得轻喘,本来退去衣服散了的潮热,又重新聚在她的身上。
孟霁白解自己裤子的动作有些急。那根已经胀成深红色的性器弹出来时,前端的龟头大而全润那孔处亮晶晶的像是要滴水。
他握住自己,龟头抵着她湿软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缓慢地磨着,把那些黏腻的水液全都涂在上面。
他抬眼看她。
时笑温对于他停顿好奇仰头对视的那一瞬间,男人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下。
像是酒意短暂退去,理智回笼,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压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腿心湿透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用手段娶回来的人,他哪怕一无所有也想要拥有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犹豫。
他在做什么?
这样强势、这样急切、这样近乎失控地想要她……是不是又一次在用欲望威胁她把她又一次往爱欲的情囚推去,用她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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