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霁白听着时笑温的话,手指停了停,却依旧陷在那片潮湿温热的软肉之间,被紧紧包裹着。热意一股一股地沿着指尖往上窜,直抵神经。
他的一只手依旧是紧紧抓住时笑温那滚圆的肉瓣,他的双手和时笑温的双腿就像是雪花片拼块一样交叉迭在一起,皮肤严丝合缝的贴着,时笑温就这样安心地坐着,即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他手上的动作微微发颤。
孟霁白很多时候都会听时笑温的,并不是因为他对于女人的宠爱,只是因为给他觉得时笑温终归是对于给他来说更懂情爱。
虽然说这样的观点更为谬误,其实时笑温也是这样觉得,两人第一次吗上床的时候,孟霁白有些不知道怎么做,时笑温也是。
不过时笑温相对孟霁白多了几份阅读小黄文的经验,她纸上谈兵,主动用手指勾开孟霁白的
孟霁白双腿间的性器肿得厉害,他羞耻于这样的失控在那时候还是妹妹的时笑温身上,可时笑温早在那时候于这个高大背影后面偷偷跟了好久,于是那天晚上,是她主动靠近,一点点诱着他在自己面前暴露出那些压抑已久的、近乎原始的本能。
哥哥操了妹妹,然后哥哥变成男朋友,妹妹变成“金丝雀”
时笑温第一次听到这些传言时,心里其实是认了的。委屈没地方说,只能发泄在床上。那时候她故意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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