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骤然一静。几上原本翻了的茶盏此时被扫到地面,瓷裂声清脆。从性事中清醒过来,李季麟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戏谑:“旁支庶孽。”
兄妹二人隔着铜镜对视。方才还纠缠在一处的长发散落肩头,衣襟凌乱,满殿都是尚未散尽的暖香。
李季麟扯过外袍披上,起身道:“去司市署崔彦达府上。”
门外的人一怔:“此时?”
“将他从榻上拎起来。”李季麟系紧腰间蹀躞,玉扣在指间发出一声冷响,“不必等冬至过后开署。让他今夜便带人去南市封明烛轩。”
门外宫人立即应是,脚步声匆匆远去。
李季麟走到殿门前,忽又折返回来,一把搂住李定徽的腰,低头狠狠吻住她。
唇舌纠缠片刻,他才松开妹妹,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萧氏娼妇手段百出,不能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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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废话可跳):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 示长安君 王安石
王安石和大妹妹长安县君王文淑关系很好,和妹妹分别三年,又马上要出使辽国,匆匆相聚,杯盘狼藉,话叙生平。
对不起,Jeff,拉你给骨科背书了。
我有罪啊我该死。刚说要推进剧情,又回头搞起了骨科。这两天生理期只想狠狠搞黄,吃完老李让我们回头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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