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麟笑了一声。“深了谁又要说受不住?”话虽如此,他到底还是依她所言,扣住腰肢,将整根阳物重重送进最深处。
李季麟把她放倒在榻上。
李定徽尚未躺稳,两条丰润长腿已经被他分开,压向胸前。裙裾凌乱堆在腰际,成熟丰腴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被方才的交合撑弄得红肿湿润,稍一收缩,便有淫液从里面缓缓溢出。
李季麟握住肉棒,在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入。
“昭阳殿的避子汤不能停。”他道,“阿奴不能怀上高澹的孩子。”
说罢才将涨硬龟头抵进去,缓慢撑开穴口。
李定徽被这份故意折磨人的迟缓惹得蹙眉,抬腿踹他,却被李季麟捉住脚踝,直接架在肩上。
他扶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向前顶。
粗大阳物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深入一寸,穴肉便贴着茎身向两旁绷开。直至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压住她的双腿,俯身将妹妹整个人折在榻上。
李定徽正仰头享受着,腿弯忽又夹紧他的腰,主动将深埋体内的阳物又纳入少许。“男人在外面流血,女人在榻上挣命。”她说的理所当然:“阿奴姓李,本该如此。”
李季麟脸上的笑意淡了。
“李氏还可以再献美人。没必要让小阿奴去赌鬼门关。”
他说完向后抽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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