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高溯攥住她的大腿,不许她躲。
她的阴户还在他掌下发颤。被拍红的阴唇缓慢张合,穴口一阵阵痉挛,像仍在吞咽那根已经离开的阳物。
他用拇指压住花蒂,揉过两下。
女人腰肢一软。
又是一掌。
这一回不重,掌根却正擦过充血发烫的花蒂。她失声喘息,穴口猛地收紧,更多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将臀沟沾得一片湿亮。
高溯看着自己的手。
他知道这一掌该落在哪里、什么样的力道。怎么下手令她疼,如何轻抚让她湿得更厉害。连她此刻死死压住的呻吟,他都听过无数次。
是谁这样对待过她?
是他吗?
倘若是他,那个梦中与她交合千百次的人又是谁?
高溯握住自己的阳物,用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沿着红肿的阴唇缓慢摩擦。
“谁教你忍痛的?”
她不说话。
龟头碾过花蒂,又抵开穴口,浅浅没入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只浅浅抵在穴口。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为她要推拒。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臀上。
“别停。”
两个字轻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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