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溯回到邺城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反复梦见同一个女人。
梦从来没有开头。
帐影低垂,银釭将灭。他睁开眼时,已经将她压在锦褥间,一手扣住女人的两边手腕压过头顶,另一手掐着她的腰。粗硬的阳物深深楔在湿热的肉穴里,根部紧贴着她,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看不清她的脸。长发散了满枕,遮住眉眼,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寝衣被推到腰间,胸前衣襟尽敞,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身上有汗,还有一缕极淡的香。
高溯不知道在哪里闻过。俯身贴近时,胸口却无端一紧。他不认识她,身体却先开始动了。
左手掌心收拢,五指陷入腰间细软的皮肉里。胯骨随即向后撤出半步,又重重地撞回去,发出一声沉闷地水声,如重物坠入水池,溅起水花。女人湿透的穴肉被撑开,淫水沿着交合处漫出来。她被撞得仰起颈项,双腿骤然夹紧他的腰,喉咙里却没有一点声音。
高溯的呼吸沉了下去,他意识一片茫然,身体却只顾粗暴地前后插入抽出。不加思索间,便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迫使女人把腰抬起来,好让身下阳物入的更深,捅得花穴深处的一圈软肉骤然收紧。
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她被顶中深处时脚背会绷直。龟头稍加碾磨,她的小腹便会收紧,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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