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按照《日内瓦公约》的要求,你们必须给苏联士兵提供必要的治疗,这是战俘待遇。”
夏莉从没忘记,自己属于红十字会派遣的医疗队伍,被安排在了德军后方医院,她并不是一名德军医生。
“这里的药品属于德国士兵。绷带,血浆,磺胺,做手术的器械,都是帝国后勤部门从本土千辛万苦运来的。我不能允许你把它们用在苏联人身上。”
“红十字会向你们提供了药品,那一部分是用于治疗所有在战场上受苦受难的人的,不因用国籍来区分。”
“阿尔布雷希特夫人,您真的不明白吗?”诺伊曼少校弯下腰,压低声音,那双凹陷的眼睛离女孩很近。
“这里不是瑞士,也不是遵守《日内瓦公约》的西欧国家。您的身份本身就很危险,现在还要给苏联人治疗?您是打算被宪兵扣上‘亲近苏军份子’的帽子吗?”
男人压低声音,“您有考虑过,您在这里的所有行为,都会牵连到您的丈夫吗?这是战争时期。”
“诺伊曼少校,在这里请称呼我夏医生。”女孩仰着脸,阳光照在她白净的脸庞上,疲惫的眼眶,乌黑的眼神坚定认真。
“我救助了德国伤员,不是因为我丈夫是德国军官,我一再说明,是红十字会赋予我来到这里的使命,在我眼里,躺在门廊下面的,和躺在谷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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