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将面包片分了一半给罗莎。
两人咬下一口,同时弯起眼睛,露出满足快乐的表情。
海尼吃完最后一口,用手帕擦干净嘴角的面包屑。
他旁边是几个夜里送来的伤员,单手用餐中。
等到餐桌上所有人都用餐完,海尼低头闭上眼睛,双手合掌,开始了他每天都会进行的晨祷。
“主啊,今晨的锅里没有落下炮弹,我感谢你;
炊事兵的手未曾颤抖,咖啡里没有混入盐粒,我感谢你。
此刻,我将今日所有走向手术台的人交在你手中,
求你在麻醉的深谷中守护他们,
叫他们醒来时,能再见天光,能再尝一口清晨的面包。”
餐桌旁的人,没人离开,默契地聆听。
鲍曼握着咖啡杯,看向这位过分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愿主让祂的信徒在这片炮火洗礼的地狱,活过一天又一天。
晨祷结束,海尼睁开眼,再开口时,声音与念祷文时不同,带着点轻快。
“昨天有一个从沙伊诺撤下来的装甲掷弹兵,他叫卡尔,跟我讲了一件事情。”
“卡尔在战壕里抓到一只从苏联人那边跑过来的猫,身上白一块黑一块,左耳朵缺了一角。
卡尔在河边把小猫洗干净,变得白白胖胖了。他把猫藏在钢盔里养了3天,去哪儿都带着它。
用自己配给的肉罐头喂它,一结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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