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露出温和的笑容,“不要为我们担心,我们会把伤员从前线抢回来,交给小队长的。”
救护站的负责人微微颔首,感谢海尼和恩斯特的挺身而出,“大家都有各自的责任,谢谢你们。”
中尉示意一旁的勤务兵拿了两把冲锋/枪过来,交给海尼和恩斯特,又点了两个女护士,让她们跟着一起走。
海尼将枪推开。
“中尉先生,苏联士兵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绝不会伤害他们。事实上,在我们眼里,他们也是需要被救治的生命。”
恩斯特也把枪还给了勤务兵,在1940年德军进攻法国时,他被派去了法国前线,在索姆河战役抬过担架、扛过伤员。
他没有携带枪械。
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看见他臂上的红十字袖标时,会停止射击,等待双方的医疗兵将伤员搬走后,再继续交火。
他亲身经历过,并对此坚信不疑。
所有医护人员手臂上的红十字袖标,是战场上最后一到人道主义的防线。
“你们来的时候难道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中尉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沉下来。
他看向夏莉,这个被他们称为小队长的女人。
夏莉和同伴们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前线。
鲍曼医生转头,眸光深深地看向这四个从红十字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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