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都松了口气。
就算伊万们现在从阵地冲过来,他们也不会感到恐惧,小公爵装甲团过来了!
阿尔布雷希特中校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士兵,他们装甲团经常执行后卫战斗,掩护其他部队的撤离。
他本人更是被国防军公报提过三次名字。
“上次在克林,我和四千多名伤员躺在冰冷的医院里,是他和他的部下掩护我们撤离。那时候我就记下了他的名字,归队后来到了第7装甲师。”
中尉说起这段缘分般的往事,“我以能和阿尔布雷希特中校一起战斗为荣。”
掷弹兵和工兵们跳起来,跟浩浩荡荡的坦克列队挥手。
艾德里安的指挥坦克在旁边短暂停留,他跳下坦克,军靴踩在被炮火翻松的砂土地上,摘掉手套和中尉握手。
“你们守住了这个桥头堡,对于今天的战斗而言,这至关重要。”男人沉声说道。
那双蓝色眼睛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浅淡,严肃。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郑重道。
“我们来迟了,让步兵和工兵顶在前线这么久,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说完,艾德里安抬手,向这些士兵们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士兵们不许要口号协调,默契地靴跟一碰,抬手回了军礼。
从中校的眼神和语言中,他们感受到一种荣誉感,成就感,认可与尊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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