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一般,被无形的力量扯着撕着,几乎要绷裂,透着一股窒息感。
夏莉眉心蹙起,咬着下唇,目光发直地望着天。
医疗小队的人赶来夏莉身边,他们没经过东线的战役,一直在离前线五十公里的后方医院。
现在,这里是他们离战争最近的位置。
“发生了什么?”有人问。
“夏医生?那是什么。”
“他们已经开始战斗了吗?”
夏莉不知道。
“是俄国人的喀秋莎火箭炮,”旁边在野战医院待了一年多的德国医生回答了红十字会派过来的人。
喜欢讲笑话的男护士垂着眉毛,神色凝重,“愿主,救我们脱离凶恶…”
伊尔丝稍稍用力,捏了捏夏莉的手。
夏莉回过神,目光从遥远的火光上移开,曾经在阿拉斯野战医院的经历,让她很快接受接受并适应现实。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望向伊尔丝和医疗小队,声音沙哑道,“走吧,我们要准备接收伤员了。”
第7装甲师的野战医院的病房设在集体农庄的牛棚和挤奶间,手术室搭在临近的谷仓里。
医院的负责人给他们分配了接下来的工作。
一个小时后,半履带车将大量伤员送到了医院。
伊尔丝带着几名护士在医院门口负责分拣。
轻伤员直接送进去优先治疗,重伤员但意识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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