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面的白桦树长出鲜绿的嫩叶,被阳光晒的透亮,在柔和的春风里摇动。
几只小鸟从森林方向飞过来,鸟喙衔着干草,在天上转一圈后落在白桦树枝上。
过了几天,树桠上多出一个鸟窝。
如果忽略远方的炮火声,这就是一个寻常的春天。
五月。
伤员不算多,大多是步兵。
夏莉正在手术室里给一个腿部负伤的步兵进行手术。
很不幸,他的伤口感染了。
拆开绷带,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夏莉握着手术刀,刀尖利落地沿着原来的伤口边缘扩大,切开了坏死的肌肉组织。
她屏住呼吸,用长镊子和手术钳仔细地剥离,直到露出带着新鲜血迹的肌理。
夏莉组织了护士对他伤口的缝合。
“玛莎,先不要缝合,打开引流,塞入纱布。明天如果炎症消退,我们再考虑缝合。”
“好的,夏医生。”玛莎把磺胺粉递过去。
夏莉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她出去时,发现走廊一阵骚动,好几个护士挤在前面。
“是空军王牌。”
“他怎么被送到这里了?”
“空军医院在隔壁,不过我们很欢迎你。”
一位穿着深色空军夹克的年轻人被拦在了走廊,金发被汗水和血黏在额头,脸上有几道划伤,左臂用布条吊在胸前。
他领口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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