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曼听话配合检查,顺便询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收到的来信明明是日内瓦寄过来的。
夏莉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和预料的一样,弗里德曼不理解她的做法,并且为她担忧,希望她找机会跟随红十字会的医疗小队返回日内瓦。
夏莉嗯了声,岔开话题,“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看上去不太好。”
弗里德曼垂眸,看向自己吊着的那条胳膊,帅气的脸庞浮现一个孩子气的酒窝。
“我的飞机被击中尾翼,情况很严重,”他用手比划了一个陡然下坠的动作。
“坠落在交战区的一片森林里,我在座舱里晕过去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卡在座位里,无线电坏了。”
夏莉拿着镊子的手指用力握紧。
“等我爬出来,听见了坦克履带的声音,还有俄语,苏联人再找我。”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不远处响起爆炸声和射击声。半个小时后,阿尔布雷希特中校带着一小队人找到了我。”
弗里德曼回想起艾德里安当时的表情,有些想笑,那个男人盯着他看了许久,眉头拧在一起。
“他建议我下次迫降不要选择敌占区。”
夏莉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该庆幸弗里德曼命大,还是‘称赞’艾德里安胆大。
“shelly,你欺骗了我,”弗里德曼皱皱眉,想到一件不吐不快的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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