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尼尔院长走上讲台,身后站着德军派驻医院的卫生联络官,一位戴单片眼镜的军医少校。
莫尼尔表情沉重,拿起公文,宣读。
“南特市‘主宫医院’在1941年及1942年初已多次遭受盟军轰炸袭扰,医院各科病患收容压力日趋繁重……”
“为确保德军伤员及驻防地区市民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与支持,现决定从巴黎市公立医院皮提耶—萨尔佩特里耶医院调派医疗人员前往南特主宫医院…”
征调公文被打印出好多份,分发下去。
“…调令即日生效,限五日内抵达南特市完成交接。”
夏莉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调派南特市的名录中,呼吸一窒,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理由:德语流利,熟悉德国伤员的手术习惯、麻醉用药标准、术后护理流程。
一直到院长和那个德军军医少校离开。
会议室的人才大声讨论起来。
“我才不要离开巴黎,我不去!”人群里,棕发男人不满的说道。
“刚才院长说过了,如果不去的话会停发薪水,暂停执业资格。”
“这意味着你以后在法国任何地方都无法行医,连诊所都不愿意收留的地步。”
一道中年女声响起,“我朋友上个月就收到了去南特市的调令,他的孩子都在巴黎,当然不愿意去南特。你猜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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