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茨把纸放在桌上,食指按着右上角,用力一划,纸张贴着桌面旋转,滑到了她面前。
“为什么不去?”他明知故问,顺便教育一下这位不靠谱的医生。
“你是医生。日内瓦公约赋予你在任何需要你的地方从事医疗工作的权利,也赋予你相应的义务。现在调令告诉你,南特的主宫医院需要专业的医护人员,你没理由拒绝。”
“我留在巴黎同样可以履行作为医生的职责。萨尔佩特里耶医院也缺人,我可以继续在这里工作。”夏莉声音高了一些,急切地解释自己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调我去南特。”
“因为你总是给大家找麻烦,”弗朗茨提醒她。
“一份派遣的征调令下来,你就跑到我这里来,我是你的私人律师吗,还是你的专属申诉委员会?”他笑着说,吐了一口烟雾,慵懒的语调,透着一丝轻快的嘲讽。
“我不会去的。”夏莉冷着脸,站起身,把摆在弗朗茨面前的那罐茶叶和饼干拿过来,重新塞回自己的包里。
蒂娜在信里告诉过她,当弗朗茨不好好说话的时候,千万别继续给他好脸色!
弗朗茨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属于自己的礼物被对方没收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倒是不缺这些东西,奥托每个月都会给他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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