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
汉斯将木块丢进去,朝艾德里安招呼道,“少校,快过来,火会让你找回直觉的。”
他还是大大咧咧的语气,只要指挥官还在,一切就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坐在汉斯旁边的是一名负伤的新兵,他望向神情冷肃的阿尔布雷希特少校,抖着冻得发紫的嘴唇问,“现在最后一批步兵已经从公路撤完了,我们下午是不是也该撤了?”
没有人回答刚上战场的年轻人。
老兵们眼神坚毅,目光投向将大家召集到这里的指挥官,安静地等待。
艾德里安正在清点屋里的人,彼得将地图拿过来,展开。
“在我们的撤退路线上,有一座大型野战医院至今还没有撤离。如果我们按照原定计划撤出阵地,医院将直接暴露在苏军的进攻方向上。”
本就安静,现在更是没人说话,呼啸的寒风隔着泥土墙壁朝里灌冷气,气氛凝固。
汉斯脸上的笑容消失,新兵互相看了眼,从波兰就跟着阿尔布雷希特少校的老兵们,一副知道该怎么做的表情。
-四千名伤员需要时间转移,而时间需要有人用命去换。
“他们什么时候撤完?”
艾德里安:“最快也要两天时间。”
屋内再一次沉静,落针可闻。
“苏军明天下午就能打到这里,如果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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