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8日,凌晨。
野战医院的撤退仍在进行。
橘红色的火光在地平线上跳跃,前线炮火将漆黑的夜幕一次次地震亮,爆炸声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福格特博士在手术帐篷里已经连续站了十几个小时,手术服上溅满了血。
结束后,他朝外走去。
一个刚被抬上担架的伤员从昏迷中醒来,听见远处密集的炮声,哑着嗓子问,“前线是谁在守?听起来只有几辆坦克。”
抬担架的医护兵不说话。
汉斯昨天就被送来医院了,脑袋上缠着新换的绷带,听见有人询问,他大声回答。
“是小公爵战斗群!”
“小公爵?”伤员没听过这个番号,低声重复,“你确定有这个战斗群?”
不等汉斯跟对方理论,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那一定是阿尔布雷希特元帅的儿子,小公爵。”
汉斯艰难地扭动脖子,循声看去。
一个脸色惨白的中校,躺在担架上,一条腿从膝盖以下都没了,断口裹着的绷带渗出些许血迹。
旁边的医护人员给他盖上毯子,等待卡车过来。
汉斯下意识立正,敬礼。
中校看上去不太好,面上不显,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着容克贵族的从容,“如果是其他人指挥后卫,我会担心自己成为苏军的俘虏。但如果是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人,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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