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过啃冻土豆。”彼得把烘软的一面翻过来,继续烤另一面。
散发的香气,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几秒。
“少校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八卦的年轻士兵睁大眼睛,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等少校回来,我们就撤退吗?”
彼得没有回答,拿了一片烤软的面包片,用报纸包着,裹在衣服里面。
剩下一些留给受伤的士兵。
彼得迎着风雪朝外走去。
艾德里安已经从前线侦察回来了,现在在停着坦克的雪地里。
他正弯着腰检查一辆四号坦克的负重轮。
轮轴上的润滑油冻成了半凝固的膏状,需要烤很久才能转动。
他的手套在修履带时被绞破了,左手光着,指节上有冻裂的血口。工兵班的人在旁边拖着冻硬的牵引钢索,每次换履带都要用喷灯加热,零下三十多度,被金属粘住手指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
彼得走过去,把还温热的面包递给他。
“少校,莱因哈特将军阁下下令放弃克林,全线向西后撤。”
“我们营要担任第七装甲师的后卫,负责掩护全师的撤退任务。”
“嗯,”艾德里安昨天就接到了命令,他将面包掰成两半,分给彼得一半。
他跟维修的士兵说了几句,转身朝指挥所方向走。
彼得跟在身后,“…和您之前安排的一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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