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又讲到那次经历。
-飞机从头顶飞过,天空都暗下来了,数千架,耳朵震得嗡嗡响。还有列队经过的装甲车,大地震动,炮火声清晰。
很多伤兵,医院的病床都不够用,他们躺在地板上呻吟…
-她在野战医院给伤员换绷带时,炸弹落在镇子另一头,隔了几条街,把窗户都震碎了。
-她表现的很好,被允许进入手术室里帮忙,虽然只是很小的事情,但学到了很多在医学院里学不到的经验。
…
海伦娜没有打断她,静静听着。
等她停顿时,海伦娜才问一句。
-后来呢?
-那个伤兵怎么样了?
-你当时害怕吗?
直到女孩讲完。
“你做得很好。”海伦娜望向她的侧脸,隐隐约约,像是看见了黛娜。
穿着浅色的旗袍,在教堂里和她说着话,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隔着一段空白的时间。
海伦娜听不清好朋友说了什么。
眨了眨眼,她再次将目光投在夏莉脸上。
“你把野战医院的经历写下来了吗?”
夏莉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参与真正地救治伤员,学习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
对于每一个活下来的人,她都感到幸运,对于死去的,她也会遗憾。
战争的残酷和冷漠,莫里哀博士的人性光辉。
“你在野战医院做的那些事,很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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