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但是觉察到不友好的视线接二连三地朝她投来。
她板着脸,挺直肩背,安静地坐在这里,等待恋人回来。
弗朗茨转头,视线掠过人群,她的黑头发在宾客中太显眼了。
鸦羽般的睫毛呆滞地垂着,眉梢空落落,目光也没焦点,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坐得倒是笔直端正,果然还是待在校园里的学生啊。弗朗茨鼻尖喷出很轻的一声笑。
仔细看的话,柏林兔的眼眶也没红,正在努力维持镇定。
不能抽烟,这让弗朗茨感觉到些许无聊,只好替好友关心一下柏林兔的精神状态。
旁边一名同僚还在议论,似乎终于想起来被忽略的一点——弗朗茨和阿尔布雷希特家的继承人是朋友。
他碰了碰弗朗茨的手肘,“你认识那姑娘吧?”
弗朗茨眉梢聚着笑,漫不经心,“我认识的姑娘很多,柏林的,巴黎的,还有维也纳的。”
“见鬼,你明知我们在讨论那位东方小情人。”
“呵,”弗朗茨没有立即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抽出一根烟来。
“弗朗茨,你怎么看这事?”
弗朗茨将烟咬在嘴边,望着教堂里的耶稣像,他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点了根烟。
偶尔,破例一次。
-看在她强行拥抱他的份上。
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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