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默契的不聊政治。
书房突然陷入安静。
窗台上停了两只鸟,沿着木框,走动,一只用鸟喙梳着另一只的羽毛,深深浅浅地啄着。
树枝投下一片暗暗的阴影,盖在了它们身上。
海伦娜手指按着额角,缓解头疼。
-艾德里安请假回柏林阻止夏莉离开的那天,他在午餐时故意松开衣领,露出暧昧的吻。痕和抓痕。
她很难答应夏维琛的提议。
甚至想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在交往?
-他们已经不只是认识的关系了。
-如果你现在带她走,艾德里安要怎么办,夏莉呢?
海伦娜想到那段时间夏莉在三楼卧室里掉眼泪的伤心模样,心中隐隐作痛。
她和卡塞尔试过分开两个孩子。
但现在,这样的分开对夏莉很不公平。
海伦娜杯子里醇香的红茶仿佛被人拧了柠檬汁进去,刮在喉咙里,涩涩的酸。
她皱起眉头,欲言又止。
这件事该怎么告诉夏维琛呢?
-夏莉在柏林,不是被我们照顾,是被一个永远不能娶她的男人爱着。
-我们没管教好艾德里安,让他冒犯了你的女儿?
-又或者是,我们都清楚艾德里安不能娶夏莉,却没有拦住他?
海伦娜难过地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望向夏维琛方向。
“夏,能不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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