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不能完全承认他们每一条都是对的。
“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夏维琛挥挥手,把她的不同意当作是已经习惯了柏林的生活,不愿意去新城市。
女孩垂着头,乌黑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失魂落魄进电梯,有些浑浑噩噩。
如果海伦娜阿姨和上将都默认她要跟随父亲去法国和家人团聚。
她继续留在这里,像一个死皮赖脸的麻烦。
夏莉摸了摸藏在锁骨下方的戒指。
长长的睫毛像纤细的鸦羽,在脸颊投下黯然的阴影。
艾德里安站在车旁,看到她走出来时,朝前走了两步。
夏莉看见恋人的身影,小跑地从台阶下来,像风一样扑倒他怀里。
-你要如何挽留我,我亲爱的恋人。
-我亲爱的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收紧手臂,抱住在他怀里莫名发抖的女孩,“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忍着眼眶不断上涌的酸涩,抿嘴不说话,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地往他胸口挤。
恨不得变成小小的一团,挤进他心脏里,住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艾德里安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询问,“你父亲说什么了吗?”
夏莉摇头。
“莉莉,不要对我说谎。”
女孩伏在他肩头,小声抽泣,眼泪簌簌地落,将他肩膀都浸湿一片。
“艾德…我们都不喜欢纳粹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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