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频繁的手杖声覆盖。
从后背到肩头,到腰,灰色衬衫泅出深色的痕迹,纵横交错。
“艾德里安,在错误的事情上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上将的声音忽然有些沙哑,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
艾德里安不答。
上将坐回书桌前,台灯的光照到他瘦削坚毅的脸庞上,深邃的眼睛里除了失望,也有疲惫。
“出去,士兵。”
艾德里安鞋跟一碰,立正站好,目光平静地看向上将,行了军礼。
他拉开书房的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毛衣将衬衫上的血都吸走了,又湿又重地黏在身上。
走廊里很安静。
壁灯亮着,把长长的走廊照得昏黄,地板上金线绣着伟大的家族纹章,被下坠的血滴染红。
金发男人停在二楼往三楼的转角处,从军裤口袋掏出一盒烟,点燃一支。
沉默地抽着,试图缓解背部火辣辣的灼烧感。
烟灰抖落,又点了一支。
他靠着墙,目光从通往三楼的台阶移开,望向楼下。
等了很久。
他睁开眼睛,去了三楼。
女孩不在房间里,也不在书房。
他下楼去。
客厅的圣诞树是女孩选的,亲手装扮的,挂着去年的灯串,木制小士兵,彩球,星星。
下面是一些没人拆的礼物盒子。
壁炉亮着火光,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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