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儿子的。
上将对中尉的。
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轮到你告诉我和你的母亲,你的选择。”
“韦廷,普莱森,阿尔尼姆,还是舒尔茨家的女儿?”
餐厅的气氛陡然一转,每个单词都像是锤进心脏的钉子,夏莉心脏被密密麻麻的孔占满。
艾德里安就坐在她正对面。她不敢抬头,又不敢一直低头。
女孩胡乱地喂给自己一块面包片,转过头去。
桌上摆着一只白底描金的天使花瓶,白色的奥哈拉玫瑰,搭配深绿色的尤加利叶和松柏细枝。
女孩想起了在南部庄园的森林里,那里有明媚的阳光,一大片自由生长的圣母百合花。
灯光在艾德里安的脸上投下冷冽的侧影,他并没有沉默太久。
浅蓝色的眼睛沉得像一片结了冰的湖面。
“这个问题,不管您在哪一年哪一天问我,我的答案都不会发生改变。”
他冷声答复,“我没有订婚的打算。”
夏莉喉间一涩,忍住胸口翻涌的情绪,继续咀嚼着面包片。
把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对于他们的家庭会议,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假装与自己无关。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下眼眶的酸涩。
上将不意外他的回答,眉毛都没抬一下。
看着他,许久后,手指按在桌面,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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