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仿佛已经看到了港口|黑|手党内部因为见证人离奇食物中毒而忙得焦头烂额的报告。
“你是不是真的活够了?万一那个花生米已经沾上了什么未知诅咒,你现在可能已经心肺停止了!”
“哎呀,安吾真是太紧张了。”太宰治松开了按在千绪脑袋上的手,靠在了吧台边缘,“如果真的有那种吃了就能立刻毫无痛苦死掉的花生米,那我反而要感谢织田作呢。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感觉好极了。除了刚才这家伙试图吃别人东西让我有点不爽之外。”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那副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重新在吧台上趴好的千绪。
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织田作点了点头,带着对太宰特有的纵容,“太宰是很看重这个娃娃吧。既然是太宰的东西,那我确实不应该随便投喂。抱歉啊,太宰。”
这种毫无芥蒂的道歉,反而让太宰治刚才那种嚣张的气焰微微一滞。
“……也不是什么看不看重啦。”太宰治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伸手拨弄着杯子里的冰块,“只是觉得,这家伙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却对别人那么热情,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狗对着陌生人摇尾巴一样,让人很不爽罢了。”
被比作狗的彼方千绪,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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