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它是不是动了!?”千绪的存在显然把安吾吓了一跳,她刚从太宰的手上下来,这说明她并不是异能力的产物。
“啊……”而一旁的织田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地感慨。
就在千绪开始打量另一个红发男人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些凌乱的红褐色短发,那件在肩膀和袖口处已经磨损出明显毛边的沙色风衣,还有下巴上那些没有剃干净的胡茬,以及他现在坐着的位置。
难道这位就是织田作之助吗……?
她想起了太宰每次提到织田作都会暗淡下去的眼睛,而现在这个让太宰变为救人一方的人正活生生地坐在千绪的面前。
那种跨越了时空、看着一个注定要走向死亡的人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喝酒的恍惚感,让千绪有些发愣,她不自觉地直勾勾盯着织田作,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的大脑该想些什么。
“太宰。”安吾扶好眼镜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今晚在据点具体经历了什么离奇的事件,但请你不要把这种来历不明的奇怪东西随便放在lupin的吧台上好吗?”
“安吾真是不懂情趣。”太宰治撇了撇嘴,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恶劣地戳了一下呆住的千绪的后脑勺,“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五把手枪同时卡壳和炸膛的哦。不仅如此,头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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