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壮汉浑身发抖。
“我?我只是个来拿东西的跑腿小弟而已。”太宰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笑呵呵的,“把箱子放下,然后滚。这是你今晚听到的最后一句人话。”
当太宰治提着那个手提箱走出据点时,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小了。
他走到一盏还算明亮的路灯边停住了脚步。
太宰治将手提箱放在地上,然后缓缓地拉开了那件已经有些脏兮兮的西装外套。他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个刚刚被他放回去的小人又从内侧口袋里夹了出来。
千绪依然保持着那种咸鱼般的躺平姿态。太宰在来的路上因为自己的体质问题而连连吃瘪她觉得挺有意思的,毕竟她其实很少见太宰手忙脚乱的样子。但在刚刚又觉得太宰利用自己的运气的想法很正确,她自己也爱这么用。
太宰治将她举到眼前,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他仔细地打量着这团棉花。
真的是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
这真是不讲道理。他为了完成这个破任务,被风吹、被雨淋、踩进水坑、被铁钩擦伤、被花盆砸、甚至在破屋顶下被泥水浇了个透心凉。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比贫民窟里的野狗还要像野狗。
而这个被他塞进口袋里的罪魁祸首,不仅毫发无伤,甚至那件米色的迷你针织衫上也一丝水汽都没有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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