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千绪将抽回的手揣进裤子口袋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微弱的路灯下显得异常清醒,她非常认真地给出了回答。
“我拒绝。”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个瞬间停止了流动。
太宰治依然维持着那个微微俯身的姿势。他那只落空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千绪的并不算温暖的体温。
“为什么?”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甚至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试图从千绪的脸上找出一丝属于“人类情感剧烈波动”的痕迹,“是因为觉得现在的水温太冷了吗?还是说,彼方小姐刚才的那些话,只是在敷衍我……”
“因为我这双鞋是上个星期刚换的新鞋。”
千绪非常干脆地打断了他那试图将话题引向某种沉重悲情走向的尝试。
“刚换的,新鞋。而且它不能泡水,泡了水就会开胶,这附近又没有修鞋铺,再买一双的话会超出我这个月的预算。”
千绪一口气说完后微微皱起眉头,用一种像是在看某种不可理喻的麻烦生物的眼神看着太宰治。
“比起这种性价比极低且绝对会让我感冒的‘清爽明朗’的体验,太宰先生,我现在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需要解决。”
在太宰治那逐渐从困惑转为有些无奈的注视下,千绪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那件沾满灰尘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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