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我追求死亡,是因为我觉得这个腐朽的世界、这种不断重复着无聊和失去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价值。在那种情况下,‘死亡’本身,就是我的目的。”
他放下手,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但你不一样。”
太宰的视线扫过千绪那件隐藏着刀片和铁丝网的针织衫。
“你在面对那个魔术师的时候,把自己的命,把疼痛、流血甚至是死亡的概率,当成了可以随时摆上赌桌去撬动局势的砝码。”
太宰那种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抗拒,终于顺着语言的缝隙流露了出来。
“为了活下去,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物化成一件触发灾难的工具。没有恐惧,没有尊严,连自我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纯粹的令人作呕的‘实用主义’。”
太宰盯着千绪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这副平静表象下的核心。
“彼方小姐,你不觉得,这种将自己彻底非人化的生存方式……比我那种单纯的自杀,要疯狂、也要可怕得多吗?”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一丝秋日的寒意。
太宰治站在阴影里,看着千绪。
他就是这样故意用刻薄的语言剖析了她,甚至用了“令人作呕”这样的词汇。他在等待千绪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