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宰不再那么础础逼人,那么相应的千绪也想问清楚自己在意的事。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但最终还是决定放弃那些委婉的修辞,直接把球踢了过去。
“你刚才那副想要吃人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千绪带着一丝不确定,她或许知道答案,但她更想直到太宰怎么想的。
“如果你是气我瞒着你们做了这么危险的准备,或者气我弄坏了那些公共设施……说实话,这都不太符合我对你的认知。”
“毕竟,你可是那个每天都把‘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的自杀’挂在嘴边,并且付诸于各种实际行动的家伙啊。没事就跑到河里入水也好,吃毒蘑菇也好,随便哪一种听起来都比我在衣服里藏刀片要离谱得多吧?”
千绪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控诉。
“一个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人,刚才居然用那种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重罪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这未免也太‘双标’了吧,太宰先生?”
四周的空气因为这几句直白的反问而产生了微妙的停滞。
太宰治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千绪。
她那件变了形的浅灰色针织衫上还沾着泥点和不知名的黑色粉末,甚至右腿的裤脚也在之前的奔跑中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整个人看起来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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