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就太可惜了。从四楼掉下去,可是很难实现清爽明朗的自杀的呢,大概率只会摔断腿然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喝几个月的寡淡白粥。”
太宰治夸张地叹息着,仿佛真的在为错失一个好死法而感到惋惜。
千绪没有理会他关于自杀的言论,只是看着他。
“其实我没有在想打印纸的事情。”千绪说。
“哦?”太宰治微微挑起眉毛,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那是什么?难道是在想那个叫柯南的小弟弟为什么会有那么不符合年龄的眼神吗?”
“也不是。”
千绪靠回椅背上,视线重新落在了对面的车窗上。
“我只是在想,”千绪的声音很轻,被地铁声掩盖掉了一部分,但坐在她旁边的太宰听得很清楚。
“以前在东京的时候,如果我连续踩坏了地砖、碰倒了展板、还因为买东西而卷入停电和命案……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我大概会发现我的办公桌被搬到了走廊最角落那个连空调风都吹不到的地方。”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在这里……在侦探社,好像不太一样。”千绪的目光依然看着车窗上的倒影。
太宰治看着她。
车厢顶部的荧光灯在她的镜片上反出一层薄薄的光晕,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的侧脸线条干净而柔和,带着一种经历了漫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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