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千绪站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她转过头,看见太宰治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他的双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身体倚靠着商场的墙壁,姿态看起来无比悠闲,如果忽略他眼底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冷光的话。
太宰看着千绪从安慰柯南到帮助受伤路人的整个过程,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正在同时运行着好几条信息线程:果戈里的空间传送能力的具体参数估算、费奥多尔可能的下一步行动、死屋之鼠在横滨还部署了多少人手、以及明天需要向社长汇报的内容。
但在这些高密度的情报分析的间隙里,有一个画面始终在他的视野中占据着固定的位置,那就是千绪蹲在地上,用一种很自然的姿态,帮一个陌生人检查脚踝伤势的侧影。
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么感人或者多么特别。
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刚刚经历了停电、命案、恐怖分子逃脱、以及违背物理定律的空间传送的夜晚,她居然还能毫不犹豫地蹲下去关心一个陌生人扭伤的脚踝。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今晚所有那些“了不起的大事”最有力的否定。
太宰从墙上直起身,走到千绪面前。
“回家吧。今天的电影票算是值了——看到了一场免费的魔术表演,还抓了一个凶手。虽然抓人的方式有些非常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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