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果戈里根本没有理会费奥多尔的怨念。
他的目光在下方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站在太宰治身侧的千绪身上。
“哎呀呀,就是你吗?”果戈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陀思君在通讯频道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拥有‘自由的因果’的奇妙小姐!”
他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要从那悬空的斗篷里掉出来了,伸出一根戴着深色手套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千绪。
“多么令人惊叹的破坏力!多么毫无逻辑的巧合!这难道不就是真正的‘自由’吗?”果戈里癫狂地笑了起来,几根白色的羽毛从他的斗篷里飘落,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打着旋,“我对你……非常、非常感兴趣哦!”
千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悬在半空中的人。
“……这又是哪里来的马戏团在逃小丑?”她忍不住转头看向太宰治,真诚地发问,“横滨的商场现在都流行这种沉浸式的恐怖体验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上方的果戈里。
“虽然很想立刻把你这只自由的小鸟抓回笼子里……”果戈里并没有因为千绪的吐槽而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但他看了一眼下方严阵以待的警察,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费奥多尔,“不过,今天似乎不是个好时机呢。”
他突然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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