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方千绪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检修盖板,随后,整条街区的照明系统陷入了瘫痪。
那只是一次日常的“千绪式倒霉”,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甚至连抱怨声都很少。
太宰治在黑暗中轻轻眯起了眼睛。
“变电分室”、“海港仓库的距离”、“停电导致的时间差”。这些碎片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拼接。
费奥多尔那只老鼠,万一是在跟他玩时间差呢?
如果停电,恰好打破了那里原有的隐蔽性呢?
港町cinema,距离变电分室步行不到四百米。
这里有着复杂的人员流动结构,是绝佳的藏身与转移枢纽。
太宰治将身体从椅背上稍稍坐直,偏过头,凑近千绪的耳边。
“彼方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我稍微去一下洗手间。”
“哦。”千绪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上半身,给他让出了通过的空间,“顺便一提,如果在洗手间里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请不要大惊小怪地跑回来,这部电影已经够吵的了。”
“我会尽力忍住不尖叫的。”
太宰治站起身,像一个因为恐怖片而感到不适的普通观众一样,脚步轻缓地顺着台阶走下了过道,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出了放映厅。
沉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关上,将放映厅内的尖叫声和重低音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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