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的舌头长得可怕,松开饱受折磨的珍珠后,顺势钻入其中,探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怕深度。
雫衣仰头,艰难喘息。
她下意识蜷紧身体,却被用力掰开。
那作乱的舌头仿佛生着眼睛,总是能轻易舔过那敏感的一点。
她无法自控地揪紧身下床单,泛白的骨节几乎要把床单绞破,迷蒙的水光涌上眸子,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唯独身下的感觉愈发清晰。
鬼舞辻无惨的舌头很柔软,也很灼热。
即便本性跟小无惨一样恶劣,却让人跟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愉悦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直到满溢而出,她绷紧脚背,身体情难自禁地绞紧、战栗。
随着无法压抑地破碎呜咽,颤动生理性泪水汩汩涌出来,飞快被那灵巧的舌头舔去。
一时间,空气中剩下雫衣急促的喘息,以及喉头上下耸动吞咽发出的水声。
……
……
雫衣手脚发软。
吃完饭,就病殃殃窝在沙发里恢复体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再碰她了,可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好像还有什么横在中间,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越是想忽视,那种被凿开的感觉就明显。
很想骂人,可鬼舞辻无惨早就已经躲回了房间。
骂不到。
雫衣好委屈。
不停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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