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锐利的锋芒更用力深入,瞬间让她头都要炸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勉强踮起的脚趾头失去支撑的力气,所幸她胳膊攀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摔下去,被自下而上贯穿,分成两半。
“呜……”
雫衣喘不过气了。
又深又重的动作似乎顶到她的胃,让她一阵阵想吐,“别、别在这里,去榻上,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喜欢这样,难受……”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都不会脸红吗?”
鬼舞辻无惨都听笑了,感受着雫衣身体渐渐绷紧,更用力揽住她,俯身撬开她咬紧的唇,“连黑死牟那样不容冒犯的男人,你都敢要求他舔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嘲笑,“你要是个传统的女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传统的女人了。”
“我、我就是很传统!”雫衣不管。
“好好好,你是个传统女人。”
鬼舞辻无惨没跟这个嘴最硬的女人呛声,“你是我见过最传统的女人了。”
雫衣有被阴阳到。
刚要哭着骂他,却听他忽然开口:
“我第一次觉得,你加入鬼杀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雫衣:“??”
她脑袋太烫了。
好像塞满了黏稠的浆糊。
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绪,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望着她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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