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就很好。
粗重滚烫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喷洒在耳垂上细腻的肌肤上,仿佛被滑腻的舌头深深舔舐了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大脑都有点发白。
水润滑腻紧随而至,她立刻慌了心神。
“别、别别别!”
雫衣胡乱挥动双手,试图把自己从禁锢状态挣脱出来,“你等等!无惨,我喘不过来气了,你让我缓一缓,你,唔——”
尖叫声戛然而止。
雫衣弓起脊背,脚尖蜷起,小腿绷得笔直。
脑袋深深抵在榻榻米上,缓解过度充盈的饱胀带来的不适感。
可那可怖的存在感太强烈的,还在动,她忍不住想吐,膝盖上柔嫩的皮肉还一次次蹭过叠席过分清晰的编织纹理,很快就被磨出了道道红印子,各种情绪交织,难受得她脸都白了。
“无惨,呜,无惨……”
雫衣再也忍不住哭起来。
斑驳的泪水混合着豆大汗水,顺着战栗的肌肤滚落,没入下方灯芯草编织的叠席纹理之中,洇出斑斑深痕。
“我在。”
“你、你弄疼我了。”
雫衣没什么力气,从喉咙里哦发出细细弱弱的哭腔,“唔,你不要这样……呜呜呜,你停一停,你、你怎么这样啊……”
“你不喜欢吗?”
鬼舞辻无惨拂开黏在雫衣后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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