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五条悟得意了。
“小凛害羞了呢,这么怕被人看到吗?”他用手指戳着她水蜜桃一般的绯红脸颊,只觉得万分可爱,“如果有旁人在,你都不愿意靠近小悟了吗?呜呜,小凛好像一个负心汉啊。”
“哪有负心……”凛小声回应,“我的眼里一直只有你。”
“那说好了哦,小凛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五条悟假装霸道,用玩笑的语气说出心中渴望。
“不会看的,而且我们身边根本没有男人啊!”
在凛的认知中,学生们是小孩,不算男人;孙子们是家人,不算男人。
“反正小凛只能看我。”五条悟将凛拉回怀里,用脸颊压着她的肩膀,压到变形都不松开。
……
回到东京,虎杖他们回高专领了欠着的作业,凛和悟则是去了一处安全屋,抓紧时间处理了诅咒师。
五条悟按着标准操作流程将奄奄一息的诅咒师一个接一个打晕,凛一个一个地偷蛋,全部偷完她用酒精消毒了手。然后让等在门外的孙子将人押送去总监会,等待行刑后收获无主之蛋。
干脆利落地做完一切,五条悟见缝插针地亲了凛好几口,然后两人也回了高专。
他们先去了教室,五条悟帮着学生们解了一道超难的运算,得到了凛的崇拜。
暂别学生后,他们到达高专的一处小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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