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脑袋比普通鹦鹉大一些,却也不够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
于是它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餐厅,扑闪着大翅膀,一头扎进凛的怀里。
“披萨?”凛本就好奇悟怎么离开了那么久,见披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不禁担心起来,“是悟出事了吗?”
她才说出口,餐桌上欢乐的氛围就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披萨,等待它的回答。
只有米格尔很淡定:“五条悟比狮子都结实,他不可能出事。”
“爸爸没事。”披萨哽咽,“是我有些伤心罢了。”
凛知道披萨没撒谎,它没有变成无主之鸟,说明悟肯定没出事。但她毕竟是披萨的妈妈,能感知到它的坏心情和悟有关。
“披萨,你被其他鹦鹉欺负了吗?”虎杖想歪了,他握起拳头,很有义气地说,“我就知道那些非洲鹦鹉很坏!”
他们刚才遇到了一群野生鹦鹉,披萨去打招呼得到了白眼。
非洲出生的米格尔自然站在非洲鹦鹉那一边:“喂!非洲鹦鹉哪里不好了?”
“虎杖,还说啥了,走!我们去揍那帮鹦鹉一顿。”钉崎才不理会这个非洲大叔,她撩起袖子就想往门外走。
伏黑赶紧拦住两个同期:“不管怎么说,作为人类插手鹦鹉的事情……”
“呜呜,不是它们,是我自己伤心!”披萨不能说「爸爸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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