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站不稳,可能是今天早上没吃饭低血糖的缘故吧,才不是因为我此刻的世界在濒临崩塌着摇摇欲坠呢。
我跌坐在她的脚边,我说,“学姐。”
我很少喊她学姐。
上一次喊她学姐,还是在好几年前,她和五条学长快要毕业的那一天,我喝的醉醺醺的,在她的宿舍里,一边哭一边抱着酒瓶一边问她。
我说学姐,为什么有的时候我觉得五条学长是喜欢我的,有的时候我又觉得他离我那么远那么远,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学姐你觉得呢?
那一天家入硝子的回答我到现在还记得。
她从来不会替任何人做决定,自然也没有告诉我,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只是递给我了一支seven stars,我人生中的第一支seven stars,然后淡淡地说:“他喜不喜欢你,只有你自己知道。”
“诶?可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才……”
“雪绪。”她说:“真的喜欢一个人,不会去问任何旁人,你是不是喜欢他,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无比确定他就是喜欢你,就像你喜欢他的心情一样。我说的没错吧?”
“可是我不确定……他也许是喜欢的,只是没那么喜欢,所以他……”
“你看,答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看,答案不是已经如此显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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