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们……这算是约会吗?”
那天等待答案时鼓噪的心跳和此刻重叠在一起。
我记起了他那副有些滑稽可笑的小圆框墨镜。
总是遮住他眼睛的墨镜。
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我看不见他眼底的神情。
我读不懂,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沉默,而后忽然欢脱地拽着我的手腕指向了另一处透明屏风里摇曳游动的金鱼:“诶,这个品种超——难见耶,快拍快拍。”
他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任由他手指的温度烫伤着我的手腕。
然后我再一次想到了那个芭比娃娃屋。
六岁那年我真的很想要很想要的芭比娃娃屋。
那一年母亲还不是母亲,是妈妈。
妈妈送了我一架斯坦威的钢琴。
比芭比娃娃屋要贵无数倍的钢琴。妈妈说,绫辻家的女儿不需要那种幼稚又没用的东西。
“可是,妈妈,我喜欢,我喜欢那个芭比娃娃屋。我的生日礼物可以就要那个吗?”我嚅嗫着唇说。
妈妈一边为我挑着生日宴的振袖和服,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绫辻雪绪,你这一辈子都要记住,喜不喜欢,合不合适,能不能拥有,是三件不同的事情。”
喜不喜欢,合不合适,能不能拥有,是三件不同的事情。
我记住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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