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伴手礼!”
我晃了晃他的手:“我们专门早起买的伴手礼,东京车站那家超级难买的布蕾挞,被我们忘在新干线上了怎么办呐!”
很少流露出这般焦虑态度的我,连尾音都不自觉地加重,只是因为担心那个人吃不到我和九条先生早起特意去买的布蕾挞,只有那家东京车站有,每天定时限量的布蕾挞。
他最爱之一的布蕾挞。
刚刚一直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九条先生看向了我:“啊,雪绪酱先进去好了。我去把伴手礼拿回来了。”
“诶,可是……”
“不然雪绪酱会很苦恼的吧?而且——”他微微一顿,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指尖把玩着那枚锈迹斑斑的冲绳纪念币:“人家也需要一些心理准备啦。”
我失笑。
果然他也是紧张的吧?
五条学长就是有这种独特的魅力和魔力,是仅仅将他姓氏的两个音节咀嚼在唇齿间,都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失控。
“那你快点哦,”我抓缠着他的手,贪恋着他手指和掌心的温度,站在车外,握着坐在车内的他的手,一秒钟都不愿意松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联谊会是我赞助的,米娜桑都已经到齐了,必须要我本人到场才能登记入住。不然我是真的很想和九条先生一起返回去。
但是我转念一想,也许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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