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越来越无法共情我自己。
越来越矫情,越来越分离焦虑,九条先生对于我而言越来越像无法剥离的必需品——我无法离开他,就像我无法离开氧气。
“因为第四十四分钟开始,超会撒娇的雪绪酱就要闹人了。”他笑,轻快而明亮的笑声,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又想起了五条学长。
我触电般松开他的手,当五条学长逆着光的身影浮现在我眼前。
“那你……”
“终于来了啊大小姐!”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歌姬人未到,声先至:“你的那位九条先生呢?”
“啊,他就在——”
我正想先把九条先生从车里拽出来让他给歌姬打个招呼,结果没想到车门啪的在我眼前关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向他介绍歌姬,这辆计程车就朝着反方向绝尘而去。
我摸了摸鼻子,看向了歌姬,和她身后乖乖探头的三轮霞:“我们不小心把伴手礼落在新干线上了。他回去帮我去拿了。其他人呢?还没到吗?”
歌姬揽住我的肩膀往酒店里走:“几乎都到了,都在大堂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大堂的沙发上果然坐的都是咒术届这次联谊会的熟人。
冥冥、歌姬拉着钉崎似乎在打牌,伏黑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钉崎手里的牌,想要说些什么又把嘴闭上了,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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