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出声来。
像是某种控制情感阈值的阀门失去了控制。
我转过身,反身手脚并用地回抱住蜷缩进九条先生的怀里,小小的圆凳高脚椅发出艰难而痛苦的呻-吟,像是另一种我内心此刻情绪的具象化。
我哭的涕泗横流,头昏脑涨,一边哭一边哽咽着一些什么胡言乱语,大概类似于什么——他怎么可以真的和别人睡了?
——他为什么不等等我,再等等我?
——我才不要爱他了。我才没有爱他。我哭也不是因为他。我只是在哭我自己,哭我那无望而无果的十年的青春而已。
“你也走吧。都走开吧。都离开我吧。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吧。是的没错我就算忘了他也没有办法不爱他,我能怎么办啊——”然后我又大声哭了起来。
前台收银员似乎是走了过来,用着礼貌而客套的语言和九条先生说了些什么。
我将整个脑袋鹌鹑似得埋在他的怀里听不太真切。
只能感受着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发顶轻轻抚下去,捋顺着我干燥的发到底,他的胸腔因为他说话而微微地震动,体温却始终温暖而滚热:“啊,抱歉,女朋友不小心吃了毒蘑菇出现了超——可怕的幻觉,影响你们了吧?”
他漫不经心掏出皮夹,递过去一沓他自己懒得数的一万円钞票:“这是补偿。我们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