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纷杂混乱的情绪和剧烈的头痛一同吞噬撕咬着我。
以至于我进了门才发现自己被他连牵带抱带回的是他家,而不是我家。
tom ford的购物袋被他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和他的钱包、我的手包一起。
昨天晚上我们肆意滚过的床单还凌乱着,原本雪白的床单上肉眼可见过于暧昧潮湿的痕迹。他啧了一声,含混不清地笑了笑,转过身抱着我将我放到了沙发上,不知道是谁送他的热狗毛绒玩具被他拿出来当成了给我垫脖子的枕头。
随后他出乎我意料的,像个幼稚园的小朋友那样径直坐在了地上,沙发旁,很大一只人懒洋洋地趴在沙发边侧,我脑袋所在方位,下巴枕着他自己的臂弯,平稳而滚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面颊上。
他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戳出来了一个小酒窝:“到底喜欢那个人什么呐,雪绪酱,总要有个原因吧?”
他轻浮的尾音里似乎蕴含着某种真切的困惑,那张过分的漂亮面孔露出了一个孩童般困惑的表情。
他放下那只捣乱的手,低头凑近,额前的发梢和他纤长的睫羽一起搔挠着我的面颊。
“没有原因。”
我说,忍着头痛,闭上了眼睛,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抱歉,我现在真的很难受。头很痛,脑子很乱,我——”
“啊。”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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